半夜,魏芝勾过一只柔嫩光泽的小腿压在自己大腿底下,有意无意磨蹭,她怕吵醒了熟睡的小夫人,动静不敢太大,翻来覆去一番,身体才一点点放松,犹如浪潮汹涌过后平静的海面。

    小夫人的脸闷在她胸口,咂吧了下嘴,像是梦到在吃什么美味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小馋猫。”魏芝惩罚性地捏了捏她的脸颊,两指一掐,一眼就能看见齿间粉色的舌尖。

    有股热气从小腹直蹿到脸上,耳后。魏芝的瞳眸如幽潭暗了下来,低头封住那软唇。

    夏青云做了一个梦,梦见自己在许盼兮的茶点摊前,一碗又一碗的喝着甜羹,不管怎么喝都喝不够,肚子也不会饱,好似上隐。

    甜丝丝的液体流淌过舌尖再到喉咙,最后落入腹中,每一步过程她似乎都在回味,不舍。

    “小小”

    唇齿抵死缠绵,手掌轻拢慢捻。

    夏青云听见有人在唤她,却睁不开双眸。扑通一声,身子掉入了一池黏腻的水里,甜香味从口鼻而入,是甜羹的味道!张开嘴,不惧溺死,大口吸入。

    “小小,我会对你一辈子好的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魏芝说了三次,次次疯狂。她从未像今晚这样失去理智过。

    余韵尚在,她的小夫人像沾着露水的粉红花苞,正在悄然无声,羞答答地绽放。

    魏芝披上寝衣,用手指擦了下嘴角,缓缓地吐出一口气,勾着唇去了净室。

    清早,魏芝红光满面,先起床更衣,见夏青云还在睡,想起昨晚摆弄的那些姿势,她肯定是累着了,便让她继续睡,不许下人进来打扰。

    等到早膳摆陆续摆上了桌,她才进屋去叫夏青云起来吃饭。

    “小小,用早膳了。”

    被窝里头只穿一件小衣的人翻了个身,闭着眼睛,嘴里哼唧道:“不想吃了,我好困。”

    “还没睡好呢?”魏芝坐在床边,看了眼面带红潮的小脸蛋,娇俏可人,露出得意的神色:“怪我欺负你太狠了,把你累着了,那你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床上的人压根听不见她说什么,已经呼呼大睡了。

    魏芝一人草草用了早膳,闲来无事去书房研究食谱去了,近来她又梦见一奇怪的场景,与奇形怪状的糕点有关。

    脑子里一边回想梦中的所见糕点的外形,一边写写画画,觉得不满意的地方再加以修改,时间流逝,一眨眼竟到了午时。

    她将画好的作品压在砚台下,想起夏青云怎么没来找她,唤来一个侍女:“驸马爷在做什么呢?”

    侍女说:“驸马爷还没起。”

    “还没起?”

    魏芝心里犯嘀咕:有那么累吗?昨夜虽狠了点,但也不至于睡到中午还下不了床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