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它的身影消失在院子的同时,二痞子提着一条鱼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做饭呢?正好给你带了条鱼。”

    白承光把鱼接过去说道:“二哥既然来了,不如吃个饭再走?刚好,等我把这鱼头剁了做汤。”

    二痞子家里也没什么人,也就顺势应承了。

    白承光娴熟的给鱼去鳞、开肚再把鱼头斩下,接着处理鱼头,配菜则是豆腐和葱姜蒜。把葱姜蒜扔进热油锅爆香,鱼头也过一遍热油,加入开水、豆腐和之前山上采的菌类一起熬煮。

    在煮汤的同时,他把之前炒好的竹笋炒腊肉以及炒青菜端了出来,又把米饭盛好放在院子的小桌上。

    二痞子看着他进进出出忙碌的样子,顿时有种今天才认识他的错觉。

    在他吃了白承光做的饭之后更是赞不绝口。

    白承光吃完之后又进厨房拌了一小份蕨菜。

    二痞子看着那一根根卷起的的蕨菜有点不敢入口,但吃了第一口就完全停不下来。然后他一个人几乎把刚才没吃完的菜全部扫光,最后还打了个饱嗝。

    他看着白承光清秀的侧脸,竟然鬼迷心窍地说了一句:“长清,你这么贤惠,也别娶什么姑娘了,干脆嫁我得了!”

    他这话一说忽然感觉到背后涌来一阵凉意,有种被野兽视线紧盯的错觉。但环顾四周又什么都没发现,只得当作自己多心。

    白承光‘噗嗤’一声笑了出来:“二哥,我可是个男人,你可别打趣我了。”

    他们前不久还算是情敌呢。

    二痞子尴尬的挠了挠头:“我就是开个玩笑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又聊了好一会,二痞子才依依不舍的离开。

    二痞子一走,煤球就立刻从房间里出来,龇着牙对门口的方向嗷了一声。

    白承光不知道它为什么对二痞子一副敌意很深的模样,他拿出一大碗饭和提前预留的饭菜放到它面前。

    但煤球的情绪却忽然变得很低落,平时都会高兴的扑上去吃饭,今天看都不看一眼就蹲在他脚边。粗长的尾巴环在他的小腿上,又长又硬的毛刺得他痒痒的。

    白承光觉得有点难办。

    虽然煤球听得懂他说话,但他不明白煤球想表达什么。

    然后这种诡异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吹蜡烛睡觉,他刚把蜡烛吹熄煤球就拱着他的腰催他上床,然后它也跟着跳上来。

    他的床不大,一个人睡很宽裕,两个人睡刚刚好,但一人一狼就相当勉强了。

    把他挤到最里面之后,煤球就趴了下来,把他圈在墙和它之间。白承光不得不庆幸这个季节的风带了点冷意,否则旁边贴了个火炉要他怎么睡。

    后面几天他发现煤球似乎比以前更加嗜睡,几乎抓住空子就趴在地上,懒洋洋地也不爱动。尝试问它,好像也没发现什么大问题。